人物:馬鳴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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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師道 朝代:

人物簡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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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師道(1566年—1636年),字茂中,號太乙,湖廣興國(今湖北陽新)人,同進士出身。
萬歷二十五年(1597年)丁酉科湖廣鄉(xiāng)試舉人,四十一年癸丑科三甲211名進士。
歷官大理寺評事、戶部員外郎。
潘師道曾于天啟年間接替馬鳴霆任邵武府知府一職,天啟五年(1625年)由王逢元接任。
天啟五年調(diào)任福州府知府,不久升河南按察司副使,六年五月升福建布政使司右參政、建南道,十一月調(diào)浙江。
崇禎元年(1628年)十一月升四川按察使,分守下川南道,三年四月告病歸。

人物簡介

詞學(xué)圖錄
傅子馀(1914-1998) 號靜庵。廣東番禺人。移居香港,創(chuàng)辦鴻社及《嶺雅》季刊。晚年返廣州居住。有《抱一堂集》。
個人簡介
傅子馀(1914-1998),號靜庵,曾任教香港廣僑學(xué)院,先后創(chuàng)辦鴻社及《嶺雅》季刊,與羊城、港、澳詩苑名家,廣通聲氣。
靜庵詩稿·舊序
余始于君詩未甚奇也。已而避亂,僑次澳門,君亦挈家至。出所為詩讀之,則軒舉騰踔,體勢在黃陳之間。蓋與君相違五六年,人事變亟,凡人類所遘遇之酷,超絕古始,而吾儕皆一一身及。嗟夫,人患其有知也,其知之愈甚而自待彌高,因其自待之情,人事相接,輒不能自安。俛仰拂戾,雖處常已難矣,況卒遘變亂,衣食勞息,不若負販之晏晏。性既自豪,重其困挫,而意氣益孤,充憤悱之懷,而啟發(fā)之機動不可抑,于是歌吟嘯呼,自排自遣,自嫗自煦。其哀思所屆,一以振耀于文字間,宜有過情之嘆。君幼長安樂,故前此所為詩,學(xué)焉而已。既丁世難,人事寢切,詩乃一變再變,而身世之感有如馀贅,使讀者蹙然不忍,而不知君之齒方在英年也。夫君所不自得之情,蓋將有待于知君者夫。 辛巳正月佟紹弼序
桐花館詞·序一
詞之樂律,入元融而為曲,嗣后所為詞者,直長短句之詩耳。
世或狃于舊說,以為詩詞異途,遂使詞境轉(zhuǎn)隘,良可嘆也。
東坡、稼軒之作,凡詩文所具有者,悉能達之于詞。
詞之領(lǐng)域,開拓始袤,非復(fù)專事綺筵繡幌、脂粉才情、遣興娛賓、析酲解醞者矣。
況其憂生念亂,撫物興懷,身世所遭,出以唱嘆,命筆寓意,又何有異于詩哉。
宋詞能與唐詩并稱后世者,端復(fù)賴此。
有明一代,誤于詞為艷科之說,未能尊體,陳陳相因,取材益狹,趨向如斯,詞道幾絕。
逮及清季,國運衰微,憂患相仍,詩風(fēng)大變,聲氣所匯,詞學(xué)復(fù)盛,名家迭出,此道遂尊。
言志抒情,不復(fù)以體制而局限,故鹿潭、半塘、蕓閣、彊村、樵風(fēng)之作,托體高、取材富、寓意深、造境大、用筆重、鍊語精,趙宋而后,此為擅場。
其風(fēng)骨神致,足與子尹、韜叔、散原、伯子、海藏諸家相頡頏,積憤放吟,固無減于詩也。
吾粵自晦聞而后,詩境頓新,后學(xué)承其馀響,爭以詩鳴,而傅君靜庵亦以工詩稱于閭里,視其所詣,蓋曾取徑于同光體及晦聞,而于半山、雪堂、山谷、后山、簡齋、放翁諸作涵詠至深,郁蒼清勁,尤近黃陳。
年未三十,譽溢京華,共許必傳,無須具論矣。
粵中以往遜于為詞,述叔先生起而振衰,截斷旁流,歸于正聲。
余為詞初恪守其師周吳之說,而迄無所成。
得靜庵論詩之要旨,從詞外而求詞,所作始稍得一己之意態(tài),益信詩詞之界,格律而外,不宜強分,如必使各具嚴限,則詞乃小道之譏恐終不免,又安得與詩同流而諷誦哉。
往者汪先生每以傅詩朱詞相勉,余詞功力尚淺,適足自慚。
是時靜庵亦偶為詞,所作《揚州慢》、《驀山溪》、《水龍吟》諸調(diào),豪宕高健,亶有可觀,顧以非己力之所專注。
稿皆不傳,迄今又逾卅載,靜庵垂垂老矣,猶羈棲海涯,以為詩之馀緒而填詞,欲以廣張風(fēng)氣,亦見其老而志未衰也。
余向兄事靜庵,今承以其所著《桐花館詞》屬為之序,存詞僅五十闋,均極沉郁頓挫之致,語雋而律嚴,筆健而情永,雖遠宗白石、梅溪、草窗、玉田而下逮清季諸老,然皆以發(fā)揮一己之情意,非句摹字擬,斤斤焉以求合于古人為工者。
況其植根于詩也深,故其發(fā)之于詞也,境界氣象迥異常流,翹然有以自立,詎能限諸一家而于一字一語中求其擅勝者耶?
讀其詞,使詞中求詞者之流,亦當(dāng)廢然知返也。
甲寅孟夏弟奐謹序
桐花館詞·序二
客次西川,杜工部多悲天之語;身登北固,辛稼軒有懷古之吟。探幽紀(jì)勝,文士風(fēng)流;即事徵題,書生本色。而況陰陽變化,天道難知;進退機微,世途莫測。百端交感,將懸心鏡于湖山;一緒縈懷,遂乞性靈于筆墨。移宮換羽,雜徵流商,天籟自鳴,心聲俱發(fā)。故擅中散之琴者,自昔嘗聞其事;而弄桓伊之笛者,于今復(fù)睹其人。傅子靜庵,桐花館之主人也。器度沖和,襟懷恬淡,沉酣舊籍,雅嗜新聲。藝宗《鬼谷》,七弦之音譜曾修;賦獵《離騷》,九畹之芳馨在抱。用是浸淫樂府,曲度青云,馳騁文壇,辭編黃絹。或過柳岸而輕歌,或立云峰而長嘯,或吊孤墳于夜月,或泣故壘于秋風(fēng)。詞成百闋,允諧四犯之聲;味別五辛,不落一家之臼。若夫北門諷詠,士豈為貧;南渡流離,人方衡慮。三年不遇,甘抱瑟于齊門;七尺自持,恥折腰于韓邸。意韞曲中,音傳弦外。聯(lián)辭結(jié)采,雖云標(biāo)幟于梅溪;剪舊裁新,尚見通靈于片玉。其或胡馬縱橫,王孫落拓。天涯夢短,凄迷則古驛云封;海外身遙,涕淚則新亭浪覆。情非白石,跡近玉田。沙寒雪影,設(shè)謨感厥悲涼;桐葉秋聲,命意傷其沉郁。時而徜徉云水,俯仰山河,浪躍大江,霧沉半壁。南朝故土,曾左之所驅(qū)馳;北國平原,洪楊于焉覬覬。矢刃交鋒,玄黃流血。干戈擾攘,難為避亂之管寧;道路呻吟,尚有倚聲之杜甫。至若牝雞報曉,鴟鳥鳴桑。朝尊藍面,幽少主于別宮;將授赤眉,逞佳兵于弱國。彷徨東顧,狼狽西馳,騷客欷歔,羈人凄惻。桐花無館,聞歌悼宮井之魂;蕓閣有詞,變雅寫瀛臺之恨。西山鶴夢,歲月如流;北地龜寒,古今同慨。夫論詞者,固盛于靖康北狩之前;言律者,必精于建炎南遷以后。賦情寓物,各具春秋;撫事傷時,自成格調(diào)。閒居斗室,橫窺辭海之涯;默數(shù)群峰,直繪廬山之貌。乃見風(fēng)琴交響,伯牙移情;復(fù)聞巖壑傳神,嗣宗領(lǐng)嘯。由南溯北,躋涉百川;自北開南,導(dǎo)歸四瀆?;蛞园迪闶栌盃庡?,或以秋樹寒煙競勝。深宮碎玉,用代銅琶鐵板之雄音;虛室韜光,尚見匣劍幃燈之孤影。斌雖薄聲華,尚懷文藻,緣思礪齒而盟樽,亦借他山以攻玉。白詩四類,夙報微之;左賦十年,忽思元晏。才慚霞叟,追蹤蠟屐之痕;學(xué)慕常州,仿印茗柯之序。 新江張斌